不可能!
天啊!一定是她眼花了!
姬莞芊生怕自己尖叫出来,左手捂着嘴,身子却连连后退。
“莞芊?”姬莞芊的反常看在所有人的眼里,龙泽宇疑惑的扶住她。
“莞芊!”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在场人带着疑惑的眼神游移到司徒念身上。他怎么叫得这么顺口?好像相识很久……不,该说是熟识。
不对劲!所有人脑子里闪过的就只有这三个字。
左看看姬莞芊不可置信的脸,又看看司徒念异常发亮的双眼。等着答案。
司徒念不会是莞芊寻找的亲人吧?不会吧!司徒念虽然比他们年长,但是龙泽浩的至交,年纪相仿,至多是兄长。
“莞芊!”像是压抑了一个世纪的声音再次从司徒念的口中喊出,连他身边的司徒治幻都听出了其中的思念。
“爹?”司徒治幻小声地唤着父亲,小手不自在的交握着。
像似听到了,又像似没有听到。
因为司徒念没有回应儿子,只是不再一动不动地站着。只见他迈开步子,甚至有点急切的往姬莞芊在的方向奔去。
接下了发生的事情更让众人掉下巴。
司徒念直接越过半挡在姬莞芊前面的龙泽宇,一把抱住了还处在呆愣中的姬莞芊。就这么埋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哭?他是司徒念耶!他们崇拜的偶像,冷面判官司徒念!竟然哭了?
龙泽宇紧握的拳头站在旁边一眼不发。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必须保持理智。虽然在他们相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走吧!咱们先出去!”不知过了多久,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应对眼前的情景的时候。刚出炉的新郎龙泽浩开口了。
身边的柳言欢看了一眼夫君凝重的脸色,乖乖的被拉着往外走。
即时又再大的好奇,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不是该问当事人的好时机,都默默地跟在后面往外走。
驻在原地的龙泽宇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情绪中的两人,狠狠地撇过头,转身往外走,还不忘把看着父亲发呆的幻儿带出去。
厅内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深沉又悲鸣般的男声。
“健旭?是你吗?”虽然眼前的他不再是率性的阳光,褪去了青涩的学生气的他满脸的沧桑。但他的眼神却没变。是那个呵护了她留念的男人!
“莞芊!莞芊!”没有回答,司徒念只是用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唤着出现在无数个夜晚的梦中的名字。他找到她了!找到了!
姬莞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回拥着。她肯定了!
厅外,一群人刚走到最近的书房,柳言欢就迫不及待的拉住龙泽浩。“相公!你知道司徒大哥跟莞芊的关系是不是?”
众人立刻竖起耳朵,只有最后进来的龙泽宇静静地抱着幻儿,似乎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兴趣。
龙泽浩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最疼得幺弟,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怎么会这样呢!
“相公!”柳言欢迫不及待了,莞芊可是她唯一的闺中密友,她也紧张着呢!何况这件事又不是简单能够解释的事情,莞芊只是告诉她,她从另一个世界来寻找母亲,怎知道现在又出现一个司徒念!
司徒念原本就是一个够神秘的人,曾经是当今皇上最倚重的臣子,却坚持放弃荣华富贵,一个人辗转各地为皇帝考察地方官员的政绩。
他怎么会认识莞芊呢?而且看得出,两人的关系……
“龙泽浩!”半天没听见从他老大口中迸出半个字,柳大小姐显然有些火大了。
“莞芊比你小吗?”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对,她二十一。”听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柳言欢虽然有些咬牙切齿,但还是乖乖的回答了。
“那不应该啊!”龙泽浩小声地对自己喃喃着。这下他自己也想不通了。
不应该?不应该什么?二十一了不应该小姑独处吗?拜托!她也是昨天才成的亲……等等,“莞芊该不会成过亲,新郎刚好是司徒大哥吧?”她不得不这么想,莞芊从来没有提过情感的事情啊!
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气,偷偷的看向安静的龙泽宇。他看上去好平静哦!比他们这些路人甲乙丙丁还镇定。
龙泽浩的目光再次在胞弟的身上停住,他太了解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了。
当年他和娘吵架,指出小弟是男儿身的时候,小小的他就是这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多年后,他才意识到当时的做法太冲动了一点,根本没有顾及到最容易受伤的当事人。但是,这么多年,小弟一向不让他操心,也让他慢慢忘了那件事,以为他早走出了当年的阴影。当再次看见弟弟的这个表情的时候,龙泽浩明白他正在极力的压抑自我。
“龙泽浩!你要是再不说话,我休了你!”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们这位‘杨刘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众人又把关注对象放在被威胁的龙大少爷身上。
“欢儿!”龙泽浩有点无奈的看着刚刚成为妻子的爱人。
“你说不说啦!”不知道好奇会害死九条命的猫吗?
“司徒一直在寻找一个人!”拿妻子没办法的龙泽浩只好从头说起,“这也是他放弃在京城当官的原因。”
“哦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敢寂寞的欧阳灼炎嚷起来。
众人爱理不理的撇了他一眼。
“一定是这样的啦!莞芊是司徒大人的未婚妻,但是司徒大人却和幻儿的娘成了亲,所以莞芊就离开了他。但是司徒大人爱的人是莞芊,所以一直在找她!”一定是这样的!我聪明吧!欧阳灼炎一脸自豪的看着众人。
幻儿?众人才发觉刚刚开始躲在龙泽宇怀里的司徒治幻正用怯怯的眼神看着他们。
“幻儿,还没吃饭吧!来,阿姨带你去用膳。”有一个孩子的韩雨燕比较细心。
“我带他去!”龙泽宇说了一句,抱着幻儿就走了出去。
众人一脸惊讶。
“他不想知道怎么回事吗?”欧阳灼炎呆呆的问道,可惜没人能回答他。
“相公,你接着说。”灼炎虽然是在胡说八道,但也似乎合情合理。怪不得小哥呆不下去跑了。估计是不想听到他不想听到的话吧!
哎,这是有点乱呢!早知道她应该问清楚再给他们两人制造机会的。
这下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