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有大半年没回家了,这回咱是真的发了大财,说什么也要回去显摆显摆,
一边穿衣裳一边问小丝:‘那个会变化的家伙真厉害,防不胜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小丝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家伙的变化真是厉害,叫人防不胜防的。阿丑虽然恐怖,却是摆在明处的,这个家伙老是冷不防的下手,李边哥哥你可要提防着他,。有这么好本事的我估摸着可能也是地支之子,是哪一个我就说不清楚了,因为地支之子相互间也不熟悉,我就认识辰龙哥哥一个,阿丑也是追杀我的时间久了这才认识的。”
“我会小心的,你就放心吧。”
现在咱有了一百万美子,说什么也要风光体面的回家,“我去买东西准备回家,要不要给哦你买点什么,小丝。”
小丝打了个呵欠,“我?呵呵,我就需要在李边哥哥身边就好了。”说着化做一道光芒“滋溜”钻到了我的衣服里面,血火头也不甘落后的钻进我的衣服。小丝和血火头的关系好象不错,这么快就混的熟了,想起自己身上有俩剧毒的家伙潜伏着,心里就得意的很,嘿嘿,老子比西毒欧阳锋还要厉害。
听说我要出去购物,莎莎这小娘皮眼珠子都放着光,象膏药一样贴在我身上。
要说起花钱,莎莎这小娘皮本事可不小,可以算得上是花钱的行家,大几千上万一件的衣裳她都敢买下来,而且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儿的。这上万块钱的衣裳咱也瞅不出好在哪儿,就是傻贵,这一件儿衣裳抵得上我们家的十好几亩地了。
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看着小娘皮流水儿一样的把大把的钞票花出去,就比割我的肉还疼啊。一双鞋子就好几千块,一套衣裳又是万把块钱,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呀。看莎莎买了几件儿,急忙拉住她:“我的姑奶奶,我的活祖宗,真是没见过您这么造钱的,咱们还是快走吧。”
莎莎这小娘皮看我心疼的脸都变了形,才提着大包小裹的出来,“李哥,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做的是韩国料理,最是地道,咱们去那里吃饭吧。”
不管是哪国的料理,一准儿是烧钱的地儿,我使劲的摇脑袋,“今天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垫补点儿算了。”说着把莎莎拉到了路边儿的一个小饭馆儿。
莎莎张大了嘴巴,“李哥,你不会是要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吧,又脏又小的,这和李哥你的身份也不符呀。”
“我有个屁的身份,就在这儿吃,又便宜又实惠,一人俩大烧饼,一碗肉汤子就饱了,十块钱都带找头儿。”
小娘皮看我说的象板上钉钉儿一样的坚决,委屈的掏出面纸在座位上反反复复的擦了好几遍,才小心的用半个屁股坐下,惟恐有什么脏东西沾在身上。
我是大口的啃着烧饼,端着大海碗可着劲儿的吸溜肉汤子,感觉这东西比云家那花里胡哨的西餐要实惠的多。
小饭馆儿的老板是一对中年的夫妇,样子很是亲密,我看见那个老板时不时的在他老婆的屁股上摸一吧,逗的他老婆老是偷笑。老板娘一笑的时候胸前那俩布袋一样的乳房就颤悠个不停,老肥屁股也一抖一抖的。
就在这个工夫儿,外边见来四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大大咧咧坐下,搞的桌子凳子一通刺耳的乱响,一瞅这些人的打扮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那老板夫妇见了,急忙迎上来,掏出烟一个挨一个的递,“几位兄弟先坐着,我去炒几个菜,娃儿他娘,你别愣着了,快倒水。”
一个带着耳环的绿头发一把打掉老板手上的烟卷儿,大声的吆喝:“少给爷来这一套,快把钱交了,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在这一块儿的安稳。”
那老板笑的有些勉强,“弟兄们容我缓一缓,缓一缓,这几天儿我那娃儿病了,还在医院,实在是拿不出这五百块钱来,要不几位兄弟再等几天。”
绿头发好象是在故意的耍威风,“啪”的就把一个玻璃杯子造了个粉碎,“你也不打听打听,虎爷我的钱什么时候缓过。”
那老板厚厚的嘴唇哆嗦着,“虎爷,我那娃儿病的不轻,我亲戚朋友都借的遍了,实在是拿不出钱孝敬弟兄们了。”老板娘也畏畏缩缩的想上去帮丈夫说话,却又不敢。
我心中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象话了,二十来岁的年纪就学人家出来混社会,混也不混个有模有样的,尽会欺负这些外地来的小商小贩。
莎莎见了,笑着说:“李哥,你这大英雄快去除暴安良吧。”
我虽然不把这几个小流氓放在眼里,也没打算惹事,没想到小娘皮这么大声的说出来。
那几个小流氓听了莎莎的话,呼啦就围了过来。到了这个时候莎莎的胆子就小了,“李哥,快把他们打爬下。”
几个小流氓仗着人多,越发的神气。绿头发拔出把刀子“嗖”的插在桌子上,指着我说:“是不是你要和我们几个打架?你是哪里来的?也不打听打听虎爷我的字号。”
绿头发的这个小子就会卖弄他的字号,这样的人要真是打起来绝对是个软蛋。还没等我说话这小子撩了撩莎莎的头发,“小妞听有盘儿(脸蛋儿漂亮)呀,让虎爷看看眉眼儿。”
奶奶的,咱本不想惹事,看他跟莎莎动手动脚的,只好让他们接受一下“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了。还没等我出手,外面呼啦一下子又进来一大票人,个顶个儿的彪形大汉,一水儿的黑西服大墨镜,这才是标准儿的黑社会行头,为首的正是黑哥。
几个小流氓正发愣,黑哥上去就是俩大嘴巴子抽在绿头发的脸上,一边儿抽一边儿骂:“我日你姥姥的,活腻歪不是,也不看看是谁,李爷面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绿头发被抽的鼻血直流,也不敢擦,旁边的一个小流氓急忙提他解释:“虎爷不认识这位大哥,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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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把话说完,黑哥对着他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我抽死你个王八犊子,什么虎爷,狗屁!”黑哥指着我说:“你们的眼珠子是干什么的?是撒尿用的吗?这位才是真爷,我日你们个姥姥的。”
这个小流氓要机灵一点儿,急忙对着我点头哈腰的,:“我记住了,您才是爷。”
黑哥的气好象消了一点,对绿头发说:“你他妈好大的胆子,李爷的女人你也赶碰,是哪只爪子碰的,给我剁下来。”
黑哥可是真正的主儿,话音一落,后面立马儿上来俩黑衣大汉,象提留小鸡子一样把绿头发摁在桌子上,拽出他的一只手。
黑哥抄起把刀就要砍,我急忙阻止:“黑哥,算了,小孩子吓唬吓唬也就的了,不必和他们动真格儿的。”
黑哥这才放下刀,“李爷,您就莫笑话我了,黑哥是他们叫的,您要是看得起我,叫我一声小黑就成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小黑刚才可是给足了我的面子,我也得给他点面子才是,“黑哥年纪比我大不少,叫黑哥也对,黑搁也不要见外了,我这么年轻,以后就叫我李老弟吧。”
黑哥裂开大嘴笑了,照着绿头发的屁股踢了一脚,“给我滚的远远儿的。”
这几个小流氓早吓傻了,屁滚尿流的就要跑,“等等再走,”我一句话就拦下了他们。
这几个人听了,腿都软了,为首的绿头发脸也变了色儿,声音也哆嗦,“李爷,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从兜里掏出钱来,拽了五张红色的递给他,“这家饭馆儿的保护费我替老板交了,出来混的总不能折了面子。”
绿头发哆嗦着不敢收,我强塞到他手里,“你们走吧。”
这几个小流氓这才撒丫子跑了。
黑哥一翘大拇指,“老弟恩威并重,就是高明。”
饭馆儿的老板夫妇也过来道谢,说甚么也不收俺的饭钱,我笑着说:“你们这里做的肉汤子真是地道,我以后还会来的。”
黑哥小声的对我说:“李老弟,我这身上中的毒……”
小丝咬在他屁股上的那一口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小丝说月圆之夜发作那就一定会发作的。人命关天的事儿我也不敢马虎,倒了半碗酒,把手指头割的破了,将血滴到酒中,叫黑哥喝了下去,“毒这就解了,以后就没事儿了,黑哥你放心吧。”
黑哥心上的石头落了地,嘿嘿一笑:“老弟真是好手段,我可真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黑子的地方,水里火里的只要老弟你一句话。”
正说着,门帘子吧嗒一声,进来一个胖胖大大中年和尚.
这和尚满面的油光,一身的灰布僧衣洗的干干净净,腰里还别着个手机,一看就知道是专门骗人钱财的家伙。
这和尚大大咧咧的坐下,“老板儿,给一大碗羊汤子,开两瓶子啤酒。”小饭馆儿的老板急忙招呼。
又喝酒又吃肉的,看来这个和尚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出家人, 没准儿还是个花和尚。
话又说回来,现在是经济社会,又有几个出家人是潜心修行的呢?老老实实在庙里念经文还没出来跳大神儿的赚的多。
这和尚看了我一眼,“咦”的一声,走过来说:“小朋友,伸出你的手掌,我给你看个手相。”
我差一点笑出声来,和尚什么时候也包揽了看手相这业务了,这样的和尚真应该到街上摆个地摊儿,再挂个“铁口神算”什么的招牌。不过看这和尚的形象一点儿有道高僧的样子也没有,典型的酒肉和尚,就是摆摊儿也没几个凯子光顾.
我嘿嘿一笑,俺可不信什么手相不手相的,知道这胖和尚要说“你今日乌云盖面,近日将有不测之灾”之类的鸟话,接下来就是“你往某某方去,或有贵人相助,若是缘法得当,方可解之。”总之就是变着法儿向你要钱就是了。
虽然咱不相信这那套骗人加骗钱的鬼话,还是客气的说:“大师,我身上没带什么钱,还是改日再给我看吧。”
那和尚嘿嘿一笑,“小居士把我当骗子了吧,这也不怪你。我是看你一身阴寒,满面的青气,虽为邪气所罩,却堂堂正正散发豪光。说你是妖物缠身却又不象,说你是修为高深吧你连经脉都未曾打开,这样的奇相和尚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瞧这和尚的样子虽然不怎么样,却还真有眼光,看得出我身上的阴寒之气,没准儿是什么游戏风尘的高人也说不定。可不能给他看什么手相,万一看出我身上藏着小丝和血火头这样的“妖怪”可就麻烦了。做和尚的最喜欢和蛇过不去,白蛇传里的法海和尚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我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大师说我脸上有青气?哦,那是我这几天晚上运动的太频繁,有点儿肾亏,补补就没事儿了。”
大和尚哈哈大笑:“小居士你说谎也不打草稿,明明是纯阳处子之身还说什么肾亏,真是好笑,看来你一定有什么古怪。”
我靠,我是“处”哥都被他给看出来了,这和尚还真是不简单。
大和尚围着我转了个圈儿,“小居士,你脑后玉枕黑气弥漫,中有杀伐之气,近日必有血光之祸。”
我心里暗暗的偷笑,果然是说我要有大灾,一般跳大神儿的主儿都这么说,先把人给唬住了。然后再等着人家问破解的法子,好趁机讹诈钱财,这样的把戏我们村儿的麻瞎子早就会用。
我故意不问破解的法子,看这酒肉和尚还有什么招儿。
和尚看我并不急着询问怎么解“血光之祸”,也有些尴尬,围着我又转了俩圈儿,“小居士若有什么疑难之处切记不可回头,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有急事记的找我。”说着拽出张名片递给我。
没想到现在的和尚都有名片了,真是搞笑。我接过一看,上写着“法海”俩字儿,下面还有个手机号码。
没想到这和尚叫法海,算了这个名字对小丝来说,是犯忌讳的,我还是躲远一点,少招惹这神神道道的和少为妙。
我故意做出庄重的模样很虔诚的把名片手了,“多谢大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您慢慢儿用。”扯了个由头也不理老和尚跑了出来。
那老和尚象上丢了钱包一样满脸的不痛快,在我身后扯着嗓子高喊:“小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千万不要把我的名片拿去擦屁股,要不有什么急事儿我可就帮不到你了。”
我还真有把和尚的名片丢到厕所的念头,这和尚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有什么神通?不象啊。管他呢,先回家再说。
天地间弥漫着雾气,还有股子淡淡的草木灰的味道,这才是家的味道,这才是亲切的感觉。
说句实在话,坐宝马L7和坐拖拉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想着这几天的际遇,感觉就想是在做梦,前几天儿咱还是个乡下的穷娃子,一眨巴眼儿的工夫儿,咱就成了百万富翁了。看着车里云家送的各色礼物,再看看专心开车的小娘皮,心里那叫一 个美。
嘿嘿,老子也衣锦还乡了。过不了几天儿,咱也开着洋车,遛着洋狗,住着洋房去泡洋妞儿,俺这一辈子的生活目标马上就要实现了。
自打进了村儿,一群屁大点的孩子就跟着车的后面乱跑,我摇下玻璃,象某位伟人一样和乡亲们打着招呼,感觉自己还真的象个人物儿。
俺家的门儿小,宝马开不进去,只好停在街上。
莎莎这小娘皮一下车,更是引起轰动。俺们这样的小山村儿哪里见过这么花俏的婆姨,这么大冷的天儿还只穿一条小小皮裙,引逗的几个光棍儿哈喇子流了一地。
乡亲们不住嘴儿的赞叹,几个村儿里的老人昏花着老眼不住嘴的赞叹:“李家的小子就是有出席,这都开着轿子车(轿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