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本山人要驱邪,这‘哥俩’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看情景是要琢磨下我这高人是怎么抓鬼驱邪的,是不是也和砍人一样用我的铁拳拍它。
“你俩回避行不?都进里屋,等会我的佛光超级乾坤波误伤到你俩就不好了。”我立起眼睛道。
刘洋和何美丽看我说的比较严肃,才悻悻走向了里边卧室。
看他俩进去了,我才开口问灵台:“朋友,你表现的机会来了,我吃过猪肉,可还真没见过猪是怎么跑的,今天是长眼界的时候了了,你快施展神通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抓鬼的。”
“鬼,其实就是一缕怨念,一道灵识,在灵魂离体的刹那被怨恨入侵而变成凶灵,但终究只是飘渺的,成不得大气候,跟人这万灵之长相比,等级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严格说来,任何人都可以驱鬼,任何人都可以破邪。”
听到这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澎湃的求知欲望,一不小心就夺到了嘴巴的控制权:“你……你……你放屁,照你这么说岂不是人人都是大仙了,你也是灵识,你也是飘渺的,难道是个人就比你强。”
灵台略微犹豫了一下,深沉的道:“不错,确实如此,所以,这只鬼,我帮不上你,一切只能靠你自己,而且今天是七月十四,猛鬼出关,刚好又是月全食,菩萨闭眼,午夜十二点以后她会更加凶猛,不过你不必担心,你能行的。”
“啊……”
“哥们,别开玩笑了。”
“哥们?灵台?老大?爷爷?,草你妈的了B,你整人玩呢,拿我当傻子开涮呢?你他妈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去自焚,和你同归于尽,你出来不?”我歇斯底里的狂叫,可灵台却成了哑炮,没声了。
“你俩滚进去,这没你俩事。”刘洋和美丽听见我一个人在外边折腾的热闹,打开门悄悄的探出了脑袋,让我一顿呵骂又龟缩回去了。
耳边突然传来“铛……”的一声,吓的我一个紧急卧倒,情况紧张,我还以为是空袭警报呢,此时铛声不绝,我才发现原来是在背后的墙上还挂着一口超级老式的上发条的老钟。
“我日……”我弹了弹身上的灰,虽然地板实在是很干净。
不过我很快觉察到一丝异样,四周的空气开始冰冷,钟声敲了12响后拖着长长的尾音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发条松了,还是有什么古怪,居然停了,外边的天色很配合的黑了下来,本来接近满月的天色陡然暗淡下来,直到外边漆黑一片。
四周安静的出奇,整个小区的人似乎都十分有默契的停止了任何声音,而若有若无的呜咽哭泣声紧跟着传来,擦斥人的耳膜,瞎子留在墙上那道符咒开始无风飘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出束缚,灯光恰到时机的变成暗绿色,并且还忽闪忽闪的,晃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我知道那东西要出来了,可是我却无从下手,一身力气没处发泄,头脑也开始不再灵活,情绪开始焦躁,一股恨意直撞胸口,我恨灵台那杂碎,恨刘洋那畜生,恨何美丽那惹事精,灵台我办不了,但是我可以收拾那两个冤人,恨意一滋生立刻得到了最大幅度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这么中的恨意。
“对,去杀了他们两个,我要让他们为了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价,然后我再跳楼自杀,让灵台那死王变成空气”杀念由心生,我想到做到。回身直奔卧室,拳刺上手,打算给那‘哥俩’来个痛快的。
心头猛然一下刺痛,很熟悉,是灵台特有的手段,我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刚才心头莫名的无穷杀意顷刻间潮水般退去,不过却令我十分震惊,我立刻意识到那东西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而灵台也并没有离开我。
我要做出行动,束手待毙不是我的风格,不管是人是鬼,敢欺负到老子头样就一定得付出代价。
我果然是个天才,只有天才的我才能理智的做出明确的举动。
先一拳轰碎里电视机,因为那里面会有贞子爬出来,然后把我能看的见的镜子逐个用脚量了一遍,哼,从镜子里出现的我会跟我诡异的笑,那样的老套的情节我电影里常看,所以我当然不给他这个机会,然后买力的把冰箱踹倒,砸了个稀烂,里边饮料零食的掉了一地,因为再过一会那里边就会变成人体零件,这样的机会我一样不给鬼朋友留着,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少斤两敢来冒犯洒家。
幸好客厅里没摆什么古董,要不然我也铁定会按个摔了,不让它有机会把鬼爪子从里边慢慢的伸出来。
折腾了一个溜够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四周我的战果,确定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乘之机,不仅为我的心思缜密而沾沾自喜。
呜咽的哭声果然停止了,看来这东西到底还是怕了我,我想坐到沙发上点根烟冷静一下,心里也不害怕了,假如这么折腾一下就能驱邪,那我可以把整个房子里能摔出响的按个摔上十几次,并且还能保持充沛的爆发力。
一根烟还没点上呢,情形又发生了变化,四周开始弥漫淡淡清烟,也不知道源头是哪,镜子和水里开始出现鬼影,就连鱼缸里都清晰的显现出一个头像,随着那几条龙吐珠的游动而显的更加让人发怵。
果然够难看,整个头像的构造根本就是一副糟糕的抽象画,眼睛和鼻子的线条很拙劣,明暗调子明显不符合光向原理,低俗,除了低俗没什么好说的,一切的景象晃的人两眼发晕,大脑好象是个冲气气球,疼的厉害,似乎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不过我还是动了,而且像兔子一样,越是有想象力的聪明人越能吓唬自己,而我刚好是非常聪明的那种,我不能留下任何一样能让自己展开丰富联想的东西,所以……
饮水机让我摔成儿童积木了,鱼缸让我用爆劲揉成了玻璃末子,顺手捏死了那几条天价龙吐珠,其实我本不想杀这几条可爱的小鱼儿,不过我怕它们一旦吐不出珠子,却吐出一个山村老尸,岂不是大煞风景,紧跟着是茶几、沙发、油画、衣帽架……。
我又一次观赏了一下自己的战况。
啧……,有一条鱼的肠子让我捏出来了,看来我的梅花寸劲还是欠点火候。
我开始有点期待,期待着新的情况发生,好让我尽情的再破坏一次,这种摔东西不用赔的情况不是经常发生的,小时候我不小心打碎个喝水的杯子,我爸都会拎着擀面杖追我半天街,他愣要说那是乾隆皇帝敬献给她额娘的。
情况糟糕,很糟糕,没想到地板上也开始出现鬼影,对着我裂开嘴轻蔑的笑着,它的眼珠似乎还转动了一下,不过只有一只眼睛,总感觉它要从地板里跳出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到头发都立了起来,膀胱激速冲尿,心脏负荷增加,一切症状都像是爱滋病晚期的状况。
妈的,谁他妈把地板擦这么亮,这得浪费多少腊呀,这么有钱,怎么不铺地毯呢,总不能让我按块把地板起了吧?
我尽量回身想躲那恐怖的画面,可是无论我怎么转身都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画面,最后连桌子角,灯罩,甚至是我衣服的扣子都映显出来,此起彼伏的尖叫让人心急气躁,我努力的克制自己情绪,不让自己失去理智,里屋里传来嚎叫的声音,我听得出那是刘洋,这声音能刺激人产生最原始的欲望,而现在刘洋很可能正在想方设法强奸那个小玻璃。
人说十年磨一剑,百年成江山,而我也有我最后一道秘密武器,我就是我珍藏了快20年的小钢炮,他静静的躺在我的裤裆里,与我有着深厚的感情,这么多年与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我迅速的脱下裤子,掏出我的亲哥们开闸放水。
“哈哈,请你喝西班牙口味的超强童子尿,能看到小爷的本钱,理论上讲你是头一个外来雌性,你有眼福了哟。”电视里的童子鸡可是百邪不侵,我这里刚好有一大壶。
尿淋在地板上,立刻升起呲呲的白烟,原来刺耳的尖笑变成了痛苦的哀号,地面开始轻微的震动,而四周那些零碎更是不用说,有些甚至跳了起来,看来我的童子尿确实有一定疗效,比那些虚假的药物广告实惠多了。
我掐着我的武器,裤子退到脚脖子,兴奋的奔跑在客厅里,所到之处势如披靡,无人能挡,刘洋给我送到宿舍的那四瓶大装汽水也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鬼使神差的尿了足有五分钟,势头仍然不减,估计能有一洗脸盆子,我试着在地上尿了几个签名,效果还不错,比我写到本子上的还工整。
其实即使尿尽了我也不怕,我是一个策略两手准备,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一旦尿尽了我就…………,憋了一天的尿怎么说也不能比我憋了近二十年的精华管用,二十年那,怎么说也有一大捧了,稀释一下都能刷一间房子了。
很显然这鬼大姐道行不够,不知道是让我磅礴的童子尿给震住了,还是让我弟弟伟岸的身型给陶醉了,反正一切不良情况都结束了。
我想找个地方坐坐,也没能找到个能比我屁股大的东西,好容易在垃圾堆里翻出半拉沙发垫子,我一屁股就拍那上边了,这是唯一的一块没被我的开闸放手污染到的地方。
抽了根烟,一直挺消停的,里屋也没动静了,我腾出空来进屋看了看刘洋和何美丽,原本以为何美丽肯定悲伤在给同性别强奸的痛苦中,没想到,竟然是她把刘洋揍了个鼻请脸肿,现在两人早就都昏迷了,而何美丽的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裤带,另一只手抓着刘洋的老二,似乎要把它捏爆一样。
我走到那面墙跟前,顺手死下那张符,“出来吧,咱们谈谈。”
我现在自信心空前膨胀,心中佩服灵台的目光远大,和识人准确。
等了半天没反应,看来我得给她点教训了,右拳挥了一个大车轮一下把墙面凿了个碗大的窟窿,我从这个洞洞刚好可以看见墙那面的卫生间,在卫生间上方亮着两条蕾丝花表小内裤,正随着我的拳风不住的飘荡,我一直以为何美丽她们两口子都和我一样穿平角裤呢,原来也是小三角,俗,恶俗。
“你出来不?你不出来我喷射你了昂?”我大吼。
一道冷风凭空形成猛扑向我的面门,把我的眼皮和嘴巴都给吹开了,我张大嘴巴机灵的大吐了一口痰,觉得不够劲儿又擤出一大把鼻涕扔了过去,这道冷风在客厅里打了个旋,痛苦的哀号一声就此消失了,而外边的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可爱的笑脸,小区里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响起,汽车的喇叭声也断续着响了起来,我屏住呼吸仔细一听,草绝对是奔驰的喇叭,我不可能整错。
我不确定到底消灭它没有,所以我继续小心翼翼的巡逻。
感觉到背一凉,似乎是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正摸索向我的脖子。
“死性不改,哼。”
我一个大回身,手里端着我的武器快速瞄准,刚才休息了一会,我感觉膀胱里似乎又有点存货了,不过一回身我就傻了,这哪是什么鬼呀,何美丽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陡然又转换成了惊奇的神色,定格了一秒钟后又换成了疑惑的表情。
“也不过如此嘛,我以为你铁拳阿海浑身都是铁打的呢。”她看着我的老二轻蔑的说。
“滚,热胀冷缩你知道不?我这东西要是一钻进热被卧里,立刻就能大上好几倍。”说归说,我还是快速的把家伙收了起来,“再说了,你能见过什么真家伙,凭什么衡量我的大小。”
何美丽似乎是还没注意到四周的情景,问我道:“怎么样?李大仙,搞定了没?刚才我突然感觉到浑身燥热,急需一个美女打底,哪知道那个小四眼也疯了似的扑了过来,我刚想收拾收拾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昏迷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一哆嗦,就醒了过来,一出来就看见你正在暴露自己的短处。”
“是长处,长处……。”我纠正道,“美丽呀,鬼我是赶跑了,就是做了点小破坏,你应该不介意吧?当然,这也是迫不得已,你刚才那是没看见,好几个百个骷髅架子过来招呼我,幸好我练的大日如来伏魔功已经练到了第八层,才力克群鬼,扫兴胜出。”
何美丽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环视了一下整个客厅,疑惑的说:“没问题呀,这不都挺好的吗?”
刘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晃悠着走了出来,听何美丽这么一说也附和道:“是呀,挺好的,怎么刚才我好象听到了很多很大的声音,感觉超级有破坏力。”
我惊恐的盯着这俩神经病,然后冲过去不轻不重的一人赏了个大耳光子,两人都是一哆嗦。
何美丽惊恐的瞪着眼睛环视了一周,目光停留在死的那几条小鱼身上,而后发了疯似的冲向我。
“狗日的李大海,我杀你了,你居然弄死了我的庭锋、杰伦、学友和小贝,我杀了你。”
操,她哪杀得着我,我一把拉起刘洋,打开防盗门跑了出去:“小娘皮,三千块酬劳,少一个子儿我就把那家伙再找回来跟你玩几天。”